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_第16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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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_第16章

小说: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9-01-28 16:44:57

妖气至极。”
  云扶扶额,“别废话,赶紧下船。”
  。
  小心翼翼瞄着四处打量,云扶与他相依相偎着,混在下船的人群里走下舷梯。
  幸好香港是回到中国的第一站,下船人多,且内里有不少头等舱的外籍旅客。混入其间,倒不显眼。
  眼看已经踏上土地,云扶忙将阳伞递给他,“别打开。里头缠着一套男装。你寻个背人的地方换上。”
  云扶说着松开了手,“就到这吧。”
  他的手微微一颤,想要借接伞的机会握住她的手,可是她却避开了。
  他再也笑谑不起来,蓦地回首,想要藏住心中的情感。
  云扶这才抬眸,细细看一眼他的侧颜。云扶努力一笑,“对了,好歹留个名。我连小鬼子的名字都留下了,你也别例外。”
  他的目光滑过船头“秦安号”三个大字。
  他一笑,忽地俯身过来,贴在她耳边,“Jin-zhi-hao。”
  一卷34、追着太阳跑的傻子
  “你说什么?”
  云扶听了就是狠狠的一怔,一把掐住他的手臂,“兔崽子,你果然姓靳?我没怀疑错你!”
  他仿佛吓了一跳,陪着笑讨饶,“姓靳怎么啦?”
  云扶紧咬银牙,“我这辈子,绝不与姓靳的来往!”
  他倒没惊讶,只是星眸里漾过一缕怅然。
  他却竭力地笑,站得更直,“你说哪个jin啊?别误伤了啊。”
  “革斤靳!”
  看这个字啊,有皮革,有利刃(斤),叫人一下就想到跃马扬刀、马革裹尸,这靳家仿佛天生就是带兵的。
  她却不一样,她姓商。做生意的人最讨厌兵戈。
  看,他们两家实在不应该被凑在一起。
  “靳?”他却扬眉一笑,“我就说是误伤!”他重又向她垂下头来,唇挨近她耳边,“我姓的是晋,晋文公的晋。本义是追着太阳一直跑……”
  云扶的心猛地一松,唇边不由得露出梨涡,“原来是追太阳那傻子的后代。”
  他这次却没回嘴,挠着后脑勺笑了,“好像是。”
  云扶放下这颗心,轻轻推他一把,“人都快走空了,别磨蹭了,快走吧。”
  他忽地沉默下来,一双眼狠狠地盯住她,瞬也不瞬。
  “你自己也保重。”他的眼神灼烫,嗓音微微沙哑,“等香港的事完了,我去找你。”
  云扶含笑摇摇头,“随缘吧,不必强求。”
  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她自己下一个落脚点是哪里。若是爸没事,她也许会留下来多陪陪爸;可若是爸已经……那她唯有离开。
  这世界这么大,她游历过欧罗巴,也在美利坚藏过身,总归有她容身之地。
  不想这么伤感,云扶甩甩头转身就走回舷梯去。一路向上,再也不回头。
  。
  直到船再度起航,云扶才走到甲板上,遥望那块越离越远的陆地。
  还是习惯地去摸马甲口袋。手已伸到兜沿儿,这才想起已经送给那里去的家伙了。云扶自己都啐自己:这记xìng!
  可是,下一秒钟,云扶还是愣住。
  云扶伸手进去,手指拎出来的,依旧是妥妥的那个雪茄盒。
  云扶的心陡然狂跳了起来。她恨,她懊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他是什么时候偷偷塞回来的?她竟都不知道!
  没有这烟盒,他离开之后,倘若又遇到危险,他该怎么办?
  云扶有些恼了自己,怎么直到这时候才发现!如船还没有起航,她说不定还有机会给他送去!
  可是,无论如何,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隔着这浩dàng的海水,他在陆上,而她只能远渡而去。
  一线分别,一线生死,从此天水茫茫。
  。
  风好烈,从云扶耳际掠过。他说十级海风都吹不倒的短发,这一刻随风乱舞。
  一如她的心。
  都赖他,曾经揉乱!
  直到凯瑟琳不放心,出舱来劝她回去,她才竭力冷静,转身回去。
  转身的刹那,视线不经意滑过船头,看见那巨大的“秦安号”三个字。
  云扶的心忽地一动。
  晋晋之好?
  一卷35、像抱着她一样
  陆地上,云扶转身而归的那刻,他也旋即混入人群,快速离去。
  只是他并未走远,溜进候船大厅去,便寻了一个能遥望见船身的窗口,悄然地凝望。
  她挺直脊背走回船上,再没回头。他不意外,可是心下却还是涌起酸楚的惆怅。
  她说这辈子都不与姓靳的来往,他却已向她宣告:他这辈子要定了这秦晋之好。
  她别想跑~
  直到她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他这才钻进女盥洗室去换了衣裳。待得再出来,已然重拾男儿身。
  盥洗室里恰有一位英人女士进来,看见他便吓得惊呼。他忙眨着眼妩媚一笑,捏着细嗓儿道,“姐姐别怕,我是妹妹。”
  镜子里,男装丽人细腰长腿,举手投足之间柔媚妖冶。
  冷不丁看上去,倒有云扶在船上智斗东洋人时的几分模样。一不小心,他已成了她。
  。
  安抚好了那女士,他终于疾步而出。一套男装紧紧裹在身上,其实尺码不够,短胳膊、吊腿儿。
  这是云扶的衣裳!
  云扶怕他自己之前的衣服会被人给认出来,才只好从她自己的西装里拣了一套大的给他。
  幸好他身姿颀长,浑身上下没有赘ròu,这才能套进去。
  就这么行走人间,露胳膊露腿的,可是他非但没有半点窘迫,反倒忍不住欢喜,一壁走一壁偷着乐。
  他跟她要那裹胸布,她不给;可是她的衣裳却现在从头到脚都裹着他的身子呐!这可比一条裹胸布大多啦!
  傻妞,还是败给他了吧?
  也是她那会儿,乱了心绪,为他。
  这衣裳对于他来说,真是越紧就越好,就仿佛她小小的身子,紧紧地拥抱着他。那他这便不是独自一人离开,是抱着她一起走哒。
  他实在是想得太开心,身后两道黑影跟上来,他都失了警惕。
  刚走出港口,转到无人的小巷,两个黑影一拥而上。
  他眼前一黑,头被一个黑袋子套住,塞进一辆汽车里。
  。
  不知过了多久,他头上的袋子被扯开,眼前倏然刺过来的光亮,让他呻~吟着睁开了眼。
  他坐在椅子上,手被反剪到椅子背上,绑着。
  他倒悠闲扬了扬眉,不以为意。
  直到他看见,因为这个姿势,他胸前的衣裳都被崩开了线,他这才恼了,甩出一串发音地道的东洋话来,迭声骂“八嘎!”
  没人回应他,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等他折腾累了,嗓子也喊哑了,房门才无声地被推开,yīn恻恻走进来一个人来。
  那人也是身高腿长,站得笔直,可是长腿旁却多了一根手杖。
  宛如第三条腿。
  三条腿的男人立在门边,冷冷地鼓掌。
  “七少爷玩够了,终于肯回来了?听这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