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_第123章 - 闪爵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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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_第123章

小说:少帅夫人又在闹离婚 字数:2500 更新时间:2019-01-28 16:44:57

瘩就也跟着掉得越多。
  冬天的晚上真冷啊,就头顶那么巴掌大点的窗子,还是透风的,他脸上的泪疙瘩就像冻住了似的。
  是他自己活该!就因为那个贪念,想要穿得体面,想要也成为如沈公子那样的人,于是沈公子那天脱给他御寒的洋服马甲,沈公子自己忘了要回去,他竟也因为喜欢,而没舍得给送回去。
  甚至下了长留山,回到三堂子这儿来盯着纯耳,他也还是穿着那马甲回来的。
  他想终于能体会一把,穿着洋服走在大街上,让阳光照在脸上都觉着暖洋洋、仿佛脸上要放出光来的感觉。
  他也在那暖洋洋到几乎放出光来的一刻,闭上眼,使劲儿回想营长看见他穿着沈公子的洋服的那一眼营长看他的眼睛里,仿佛也有光啊。
  他怎么都没想到,就因为他不该起的这贪念,就因为他忘了自己本身偷儿的“本”,这才叫自己失去了这些年来一向引以为傲的警惕,结果竟然被那纯耳给认出来了!
  他也没想到,那时候他还在街上,就在三堂子的巷子口,纯耳乘着的汽车就是这么一走一过,纯耳竟然就识破他了。
  。
  纯耳开始还不动声色,只派五月鲜那小子出来,向他招手,跟他说话儿。
  “哎,穿洋服的那个小孩儿,你过来。对,就是叫你呢。你看这周围左右,哪儿还有别的小孩儿穿洋服呀?”
  五月鲜跟他差不多大,又是唱小旦的,生得唇红齿白,跟小姑娘似的,一点危险都没有。
  五月鲜冲他招手的时候,还冲他笑。五月鲜生得好,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
  他就放松了警惕,走过去了。
  五月鲜依着门框含笑望着他,“哎,天儿凉了,我想吃烤白薯了。可是我这主人家规矩严,不叫我出大门儿。主人家的下人还都不待见我,他们也都不肯替我跑一趟腿儿。”
  “我看你在这儿站着也没事儿,你就替我跑趟腿儿呗?不远,就隔着两个胡同口儿,你过去就能看见。帮我买两块回来,我匀给你一块;此外,我还给你两个大子儿当跑腿儿钱,你看行不?”
  “就这么一趟,你就又有的吃,又有得赚,多好呢?”
  他就动了心。
  自不是因为那么一块烤白薯,也不是为了那两个大子儿;更不是为了五月鲜这么个小戏子。
  他图的,是有个机会能更接近纯耳一些。
  五月鲜是纯耳包下的小戏子,他想这五月鲜必定什么都不知道,也自然认不得他。他利用这个机会,跟五月鲜混熟了,便还能借着闲聊的机会,多探一些纯耳的底。
  他就乐呵呵地应了,拿了五月鲜的两个大子儿,跑过两个巷口去给五月鲜买烤白薯。
  烤白薯买回来,五月鲜在院门口迎着他,招手跟他说,“你这人看着有意思,我这儿正闷着呢,你跟我进来呗,咱们俩一起坐着,边说话边吃烤白薯。”
  这本也是他想要的,他还犹豫了一下,低声说,“你不是说你这主人家规矩严,他的下人也不待见你么?你这要是把我给带进去,他们看见了,还不得难为你?”
  五月鲜就乐了,“现在没事儿。我主人这个时辰还没起呢,怎么也得半个时辰之后起来,然后还得抽烟,抽烟又是小半个时辰。他的下人也乐得趁机偷懒,他们自躲在自己屋里打牌赌钱呢。”
  “咱们俩就吃一块烤白薯,不大会儿工夫的事儿,也不妨碍他们。再说啦,”五月鲜上上下下打量张小山,“你看你就是个小孩儿,他们犯得着防备你么?”
  他觉着五月鲜说得有理,五月鲜的态度也叫他觉着亲切,他反正也是正中下怀,就跟着五月鲜进了院子……
  他自己那时怎么都没想到,这一进去,就再也没走出去过。
  。
  不能不说,五月鲜果然是个戏子,天生的戏子,演技是真的好。
  亏他这些年行走江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向都只有他唬弄别人的,没想到他是终日打雁,这一回却被雁给啄瞎了眼!
  进了院子,他忍不住左右打量,霍,好大一个院套儿。还分楼上楼下的。
  五月鲜带他走进一楼一间小屋,挑了棉门帘子回眸冲他笑,“来,你来呀,就到这屋来,这屋生了火,暖和。”
  他跟着进去了,进门右头就是一铺炕。炕洞子里生着火,炕上果然暖烘烘的。
  五月鲜先自己脱了棉鞋,上炕拍着炕头叫他,“你也脱了鞋,上来坐着吃烤白薯。”
  五月鲜说着,再自然不过地把两块烤白薯给放在炕头上热着。那香气一会儿就打鼻儿了,他就也妥协了。
  两人吃着烤白薯,说着话,他本就淘气,说的话逗得五月鲜乐得前仰后合。
  这一乐,五月鲜就有些噎着了。
  五月鲜自己下地,拿铁皮炉子上现成热着的水壶,倒了两杯茶过来,递给他一杯,说,“喝吧,我主人家赏的,说是好茶。这烤白薯什么都是好,就一宗,容易把人给噎着。”
  五月鲜说着,就先仰头将五月鲜自己的那杯茶给喝了,用袖口抹着嘴催他,“你也喝吧,好喝着呢。”
  他是亲眼看着五月鲜喝完的,便也没多想,正好吃烤白薯加上说话,他也真有些口干舌燥了。
  结果这一杯茶喝下去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醒来的时候儿,天全都大黑了,他觉着身子紧,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被绑上了。
  环顾四周,还在之前那个屋子里呢。只不过这时候屋子里多了好几个人。
  他第一眼看见的还是五月鲜,因为五月鲜就在炕边儿。
  只不过没像之前似的,跟他一起在炕上说着,亲亲热热吃烤白薯说话儿,而是立在炕边儿,整个脸都浸在yīn影里,看不分明。
  可是尽管看不分明,他却也能清晰感受到五月鲜身上的那股子冷劲儿。明明炕上暖和,五月鲜还可以坐在炕边儿上,可五月鲜就是要站起来,就是要扭着身子不看向他……他霍地明白,五月鲜是故意的,故意与他拉开了距离去。
  他的心反倒沉静下来,这算彻底明白,他是受了五月鲜的骗了。
  他抬起头来,望屋子远处。
  那纯耳纯贝勒坐在椅子上,正眯眼看着他。
  纯耳身边那四个下人,两个侍卫,一个师爷,一个长随,也都坐在左右,一起盯着他。
  “你醒啦?”
  纯耳的声音竟然还算柔软,又带着一股子将他给攥在掌心儿了的得意的慵懒。
  他先装傻,只问五月鲜,“这位小相公……这算什么意思啊?我就帮你买了块烤白薯,是你说要匀给我一块的,我兜里那两个大子儿也是你给我的。我一没偷你的,二没抢你的,你干嘛把我给绑起来啊?”
  五月鲜又扭了个身儿,干脆给他个背影,连话都懒得与他说了。
  倒是纯耳笑,声音柔软而冰凉,“我说小哥儿,你也就别装傻了。你们沈公子